扣留,剩下的再给中央。
这样首先剥夺各节度使的经济权力,就能限制他们的军事能力,接下来的事就好做了。
可这种举措肯定是动了节度使根本利益的,一旦实行,会群起而来,武力准备是必须,也要有策略。
他想了好几天,有时候在城外交代事情的时候想,有时候在和费氏深入交流的时候想,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是杀鸡给猴看。
先杀个鸡,把所有猴给震慑住,然后再推行,尽可能没有军事冲突的情况下推行下去。
以他现在的军事实力,不说十成把握,至少有八成能把所有边地手握重兵的节度使打趴下,不过那不行。
因为这样会让国家陷入内耗中,好不容易积攒的国力被损耗,外面北汉,辽国,南汉,南唐,静难军,吴越等可都还看着呢。
最好的办法是政治手段为主,军事为辅,尽可能小代价的解决这件事。
而这件事也迫在眉睫,比消灭割据政权还重要,或者说有些节度使本质上已经是割据政权了,只是名义上还臣服朝廷。
待他回神,外面的雨还在哗啦啦的下,时不时有电闪雷鸣。
费氏脸颊酥红,低头不敢看他。
“把头发扎起来,去窗户那边,我要抓你头发。”史从云不容置疑的说,费氏二十七八的年纪,皮肤如冰似玉,白得不可思议,秀发却粗壮而乌黑如瀑,形成一种奇异的视觉冲击。
每次看了都令他东
298、江中黑龙(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