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边等候,时不时朝这边张望,想必是随从家人,这么一看不是普通人家。
这年头有权势的读书人可不多见。
“在下潞州闾丘伯虞见过小厢主,此番冒昧是专程道谢的,又听闻将军们分毫不取,半点不收受,为百姓造福,高风亮节实在钦佩,请受老夫一拜。”对方开口便自报名号,又道出他底细,肯定已打听明白。
史从云回礼,心中大悦,做了这么多天好人好事,终于来个懂事的,有机会装逼了,便大义凛然道:“我等尊奉天子之命戍守一方,就该为百姓着想,为天下苍生谋福嘛,小事小事,这点功绩不足挂齿,老伯你也不用到处传扬啦。
不过我看老伯模样是读书人?”
闾丘伯虞点头,“小厢主慧眼,在下本是齐人,以诗书传家。”
“齐人?山东人,怎么会到郑州来?”
“家兄在潞州事昭义节度李公,贼兵将至潞州,担心城破,故而领家中老小南迁以求避祸。”
史从云点头,明白了,原来他哥是昭义军节度使手下做事的官员,北汉契丹大军即将南下,所以让他带着家中部分人往南渡过黄河避难。
这样哪怕潞州城破家族也能得以延续。
闾丘伯虞有些好不意思笑道:“小厢主不会笑老夫怯懦吧。”
“不会,世道艰难谁都不容易,再者老伯兄长不是还在北面吗。”对这个问题,史从云没觉得怎样。
闾丘家反而比较
6、闾丘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