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所谓的自然灾害。
他笑道:“厂臣不错,竟然能够想明白这么多事,看来平日里倒是有过许多思考的呀。”
魏忠贤笑道:“圣上,老奴有时候有些事想不明白,象上次圣上所颁布的《私有财产保护法》,老奴就觉得这样以后杀人抄家不是有了许多条条框框管着吧,这多不爽利。所以上次便去向孙阁部请教,他和我说,圣上这是想奠定万世之基呢,只有每个人都知道保卫的是自己的财产,那时当然就会去拼命了,这样才能激发全国子民的积极性,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生命财产去做战,自然就会尽心尽力了。”
朱由校大笑道:“你们俩人倒是奇怪,当年只是京营练兵时的情谊,竟然持续了这么长时间。”
魏忠贤道:“孙阁部不以老奴身残而鄙视,老奴深为感激,而且当时不过是圣上命老奴杀了几个人,帮了他一点小忙。他一直觉得欠了老奴人情,所以大家一直以来相处甚得。”
朱由校点了点头道:“私人交情是私人交情,可不要在公事上犯糊涂呀。”
魏忠贤道:“圣上放心,老奴心里有数的。平日里老奴有些事不明,便去请教孙阁部,有时大家一起喝杯酒。东厂与兵部的公事从来没有过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