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你不考虑一下他的意见吗?”
魏良卿道:“陛下,您说了孝敬长辈并不是要什么事都言听计从,特别是学生本身志愿所在,相信家父也能理解。然后家父之所以想要学生谋一官半职,便是因为他在以前看到没有权势保护,个人所得很容易为人所夺。但现在陛下不是准备要立法律来改变这种情况吗?只要遵纪守法,一个人的家产别人是夺不走的,更不用说生命了。所以学生还是不想当官。”
朱由校生受了他的马屁,对旁边沉着脸的魏忠贤说道:“你看,我就说不行吧,你的话他不听,他凭什么就要听我的。”
魏忠贤恨恨地瞪了魏良卿一眼道:“破家的县令,灭门的令尹,你是不知道厉害,现在是圣上圣明,所以才会好了一些。但我可告诉你,现在让你去南方,不出三年,你便是个让人诬谄入狱的下场。我为圣上鹰犬,可是得罪了很多人的,我死之后,只怕圣上也难得护你周全。”
说完之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跪倒在地叩头叫道:”圣上,奴婢口不择言,请圣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