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光斗道:“徐阁部在万历三十五年丁忧时,便开始试着种各种作物,而万历四十一年时,又在天津垦殖五年,写了许多与农事有关的文章,他认为以前的农书语焉不详,早就想要写一部包罗所有的农书,只是自皇上登基后,便一直受重用,辗转于户部吏部及内阁,自然是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写书了。如今既然有农事科的学生帮助,只怕很快就能成书,到时为兄就可以拜读大作了。”
左光明道:“徐阁部一直受皇上重用,现在还是阁臣兼任天官,如此重职,有明一朝实在罕见。听说是因为在陛下潜邸时便与其熟识,所以才会有如此际遇。”
左光斗看了他一眼道:“光明,当今皇上不是一位以亲近与否来决定重用程度的皇帝。兄弟这两年寻思,陛下有一喜一恶,喜者,擅长于做事,做实事的人,恶者,空谈而又拉帮结派也。为兄以前便是争国本,争三案,且以东林为重,便是犯了皇上大忌,所以便被赶出朝堂。然为兄又精于水利,做得实事,便被皇上委以北方水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