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饭,您把我们的财路都堵住了,我们不反又待如何?”
朱由校奇道:“奇怪了,有些店铺撑不住垮了,你不查你自己的管理问题,却要怪朕开了农业合作社。而商业税就连朕开的厂子都是要交的,朕都交了,你为什么不能交?”
张惟贤道:“陛下,您是皇帝,我们是勋贵。江山是我们的祖先打下来的,那么我们当然要占一些好处,您把自己和那些贱民等同起来,他们如何交税我们也如何交税,我们与他们没有区别,那当年我们的祖先打这江山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和贱民过一样的日子?陛下,臣等想不通呀。”
朱由校沉默了下来,他想起后世,那些二代们,总是觉得江山是他们的爷爷打下来的,那么坐江山的也就应该是他们。张惟贤的想法和他们比较相近,只是朱由校不知道是应该佩服张惟贤的思想已经和三四百年后的人接近了,还是要悲哀三四百年来,中国人的观念还是原地踏步,根本没有改变。
但是这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呀,三四百年后是早就打倒了皇帝贵族的新世代呀,是宣称人民当家作主的时代呀。看来这思想的改变,果然是最难以改变的。
他笑道:“英国公的意思朕已经听明白了。我不觉得我们比你所说的贱民们高贵多少,高贵与否,并不与我们的出身有关,而是与我们的品行有关。当年太祖打江山,本意并不是想要当皇帝,而是要把我汉人从蒙古人的铁蹄之下解救出来。只不过打跑了蒙古人之后,
第一百一十五章 论二代的正当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