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判重了还是判轻了?”
方从哲道:“其人身为进士,为其斯文体面,大理寺稍有留情。”
朱由校道:“如果不留情,就是斩刑?”
方从哲道:“进士出身,而获斩刑的,只有军中失利才有,其它事均最多只判流放。”
朱由校冷笑道:“呵呵,刑不上大夫?按律判罪,不准留情。”
徐光启道:“陛下,此例一开,官员人人自危。”
朱由校道:“进士出身而遭斩刑的,本朝自太祖以来,数不胜数,只是近年来才没有。既然朕要治理吏治,那当然要严峻刑罚,虽然不至于到太祖时的剥皮揎草,但斩其狗头还是可以的。”
徐光启对皇帝说的斩其狗头有些不大喜欢,觉得这种说法比较粗鄙。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说道:“陛下,仅仅靠严峻刑罚,并不能使吏治转好。”
朱由校道:“这个朕知道,最主要的是让每个人都有检举的权力,这样贪污等不法事就无处可逃了。”
方从哲等人大惊,难道皇帝准备回复武周时的铜匦制度,叶向高道:“陛下,铜匦之事,使得告密横行,虽然有抑制官员贪腐之效,但人心因此而变得卑劣,最后成为大家互相攻讦的手段,社会风气为之也变得极坏,此事得不偿失,请陛下深思。”
朱由校道:“检举和告密是不同的。举报出于公愤,告密出于私欲;举报出于正义,告密出于邪恶。朕要的是检举而不是告密,而
第六章 检举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