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总的来说,他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更不要说避让。
“了空师弟,我承认这里是你们发现的,所以我也按照规矩办事,该上缴的部分我上缴,该分给你的我也不会吝啬,但是……”孙燃得意的看了一眼白天行,继续道:“可没有任何一条规矩说,一个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无名小卒,有资格干涉我们之间的事情。”
孙燃是不屑,但是不代表他没有脑子,他可以不买了空的面子,却不敢违背白莲禅宗的规矩。
但是白莲禅宗的规矩可没有哪一项是偏向于外人的,所以孙燃可以理直气壮的驱逐白天行。
同样的,哪怕是了空这样嫡系的弟子,也不能在这一点上反驳孙燃。
虽然说如此,但是了空还是愤懑不平等如果拿规矩说事当然是这样,但是规矩不外乎人情,一般这样的情况,根本不需要做到这么绝。
但是最让他郁闷的是,至少孙燃表面上的说法无懈可击,以至于他想要反驳也不知道从哪里说出口。
说到底,白天行和他虽然共同患难过,但是说起来两人的关系未必多好,了空能够仗义执言已经很不错了,再奢求却是不可能了。
白天行当然清楚这个道理,实际上他也不会因此而怨恨,他明白了空已经算是很不错的,至少比起很多过河拆桥的人来说,良心已经是很好了。
眼见着可能爆发冲突,白天行却是松开了拳头,伸手拉住了了空:“算了!”
第二十九章 鄙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