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列,缓缓驶入奉天火车站。
站台上立即奏起震天的军乐,所有军官立正敬礼,警戒的士兵们持枪行礼。
军列停稳,车门打开,下来一批军官后,一名中佐陡然大喝:
“司令长官阁下驾到,敬礼!”
站台上的日本军官愈发挺立,嘴唇紧紧抿着,目不斜视的看向车厢门。
从车厢内现出一名日军中将,头戴制式盖帽,手握佩剑,冷眼扫视这些军官,立即双眼微眯,不快之色闪过。
原来,前来迎接他的这群军官,竟然人人佩戴参谋军官才能佩戴的“参谋绦”。
日军中将转身看向身后的三宅光治,目光中的意思是:
这是什么鬼,奉天哪来这么多参谋?
三宅光治也发现这个情况,脸色大变,却不好当面指斥,只得请中将先返回专车休息,随即招来了独自站在第一列的那名大佐,疾声厉色质问:
“板元君,你在搞什么,花谷、今田、矢崎、须田、江崎,他们怎么会带着参谋绦?”
并非参谋军官,私自佩戴代表参谋军官身份的“参谋绦”,在日军中是重罪。
而花谷正与今田新太郎是奉天特务机关辅佐官,至于矢崎、须田、江崎几人,则是奉军的东北讲武堂教官,距离成为一名日军参谋还远着呢。
如今这群人堂而皇之佩戴“参谋绦”,简直就是对日军军纪的裸践踏,也难怪关东军司令官本庄繁气愤之下,竟然拒
第三百零二章 季孙之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