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副总司令的脸就丢到姥姥家了,不,是已经丢到姥姥家,就看下面能不能捡回来。
冷哼一声,谭上校不置可否,只冷冷道:
“小家伙,记住,这东北的天,就是副总司令!不要仗着有点小聪明,就妄想在东北翻天。不管你怎么作,如果事情最后办砸了,哼哼……”
看着谭海下车走远,陈兴亚将司机也打发下车,坐到马明远身边,沉声道:
“马小子,你这次玩得太大了,一个不留神,你我都会死得很难看!”
倒不是陈兴亚够义气,愿意和马明远一起扛,实在是,自打他将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子,引见给年轻的副总司令那一刻起,已经和姓马的小子绑在了一起。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事到临头,又能跑得了谁。
难得没有开玩笑打屁,马明远正色点头:
“陈老哥,这个我也明白。对我有点信心,从兴安屯垦区开始,老弟我的预判和布置,哪次出过错?也要谢谢陈老哥帮忙,若不是陈老哥,我可没法子说动王次长。”
闷哼一声,陈兴亚脸色不好看:
“人家王次长这回可是承受了所有压力,信不信,明天全国报纸都会把王次长骂翻天,说他是汉奸都是轻的。真不知道你给他灌了什么汤。”
原来,就在两天前,马明远拜托陈兴亚,带他找到了外交次长王佳桢。经过陈兴亚的介绍,尤其说出马某人在整件事中的关键作用,令王佳桢大为惊奇,对马某
第二百五十九章 延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