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为别人服务,但也是赤俄老百姓,一帮子华国黄皮猴子,怎么敢杀人?
即便这么想,列加也没停了挣扎,嘴里不能说话,依然发出呜呜声。
说白了,无论如何自我安慰,工装男都不敢拿命去赌。
也不知过去多久,马明远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了,时间到,不知三位想好没有。放心,没想好也无所谓,我一个个送你们去见上帝。就算你们都不说也无所谓,车厢那边还有你们的弟兄。到时候安心上路,去天堂的路上不孤单。”
听到这话,三个俄国佬挣扎的越发激烈。
马明远似乎不为所动,依然是那种很绅士,优雅的口吻,慢吞吞道:
“我数到三,想回答问题的先生,或者女士,点点头,不要太慢哦。”
哗啦一声脆响。
列加听得出来,是他那把爱枪上膛的声音。
“一……”
呜呜呜……
三个人都在努力点头,可是,马明远视若无睹,继续报数。
“二……”
呜呜呜呜呜呜……
三个俄国佬点头的幅度更大了,按着三人的特侦队员,已经有点无法压制的感觉。
马明远还是什么都没看到,不紧不慢的报数。
身边的行动队员都有些看傻了。但是已经逐渐培育出来的良好纪律性,令他们没有异动,仿佛没有知觉的工具人般站立。
被黑暗
第二百十九章 俄籍特务(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