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座,就这么走了?我们继续拖下去,足够把日本人那点心思拖黄,到时候日本人鸡飞蛋打,正好出一口恶气。”
汪芝右无奈摇头,叹口气道:
“你当我不想?可是,我们来哈尔滨是干什么的?是破案,是结束中日对峙。现在日本人找到犯人,一门心思要抓人,我们出手阻拦,岂不是还要继续对峙下去。到时候无论张叙五还是辅帅,甚至远在北平的副总司令,都饶不了我。”
顿了顿,他继续道:
“我今天过来,就是拖下时间,从火车出站,到我们撤离,拖延了将近一个小时,他们置备火车头,也要二十多分钟,这就算是为明远争取到一个多小时功夫。有这些时间,想来他多少能做一些安排吧。”
汪芝右的判断并不准确。
事实上,在中方警员撤离后,车站上的中国职员都知道了,谢苗是在给日本人做事,于是工作时候很不上心,拖拖拉拉的耽误了很久,气的谢苗暴跳如雷,偏不敢换赤俄职员上去,以毛子的性格,这个钟点早该喝高了,换上去只怕更加误事。
终于,当火车头驶出哈尔滨车站时,距离斋藤与三郎的列车出发,已经过去将近两个小时。
开车的那一刻,不少日本特工偷偷看表,对这一趟旅行的前景不大看好。
可是,大内孜不管这些,路上不顾速度上限,几乎要拔出手枪威逼,玩命催促司机和司炉加速。
单个火车头毕竟轻快,加上几个
第一百零九章 越境(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