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腹诽,当然,表面上不能这么说:
“或许,这就是明远的解决方案呢?毕竟对方是日本人的特务机关,如果不能有一个合理解释,日本人不会善罢甘休。”
“对!”
汪芝右轻轻击掌,比起副官来,他更了解日本人,也深知日本人那套官僚制度。说白了,日本的官僚们如果官僚起来,一点不比中国这些同行差,甚至更有过之。
正因为如此,如果设身处地的站在大内孜角度去思考,现在的大内孜少佐恐怕最想得到不是什么狗屁真相。正如副官说的,大内孜最想得到就是一个“合理解释”,一个能让日本陆军官僚系统上上下下都接受的“合理解释”!
如此一来,什么狗屁倒灶的“斋藤与三郎携款出逃”就说得通了。
同时,汪处座也就能够确定,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正是他那个神出鬼没的“好”外甥。
可是,如此一来,又一个问题开始困扰汪处座:
饶是自己这个官场老油条,同时对日本人深有了解,也只是发现日本人的异常举动,才倒推出这个行动方案来。可是,在背后操盘的马明远,是如何精准把握住日本官场的脉搏,并对症下药制定出如此“贴心”的行动方案来?
思索再三,汪处座也不得要领,最终只好捂脸叹息:
“哎,那个小兔崽子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这么把日本人当猴耍,他还真以为自己是算无遗策的诸葛亮么?”
斯
第一百零五章 玩弄(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