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其他人有过接触,这才镇定下来,无奈的摇摇头:
“明远慎言,你现在到底不是个学生了,也是正经的警务人员,有些红d的话,就不要乱说了。”
见男子刚刚略一失态样子,马明远暗暗一笑。
他这老师名叫贺安才,乃是省高等警官学校的政治教员,实打实的k。
至于这个身份之外,贺老师有没其他身份?嗯,一个能大段背诵资本论,偶尔引用马克思《xx党宣言》,同时生活简朴到与周围人迥然不同的教员,那真是鹤立鸡群了。
一名吉省警校政治教员,从老张家拿一份薪水,估计还要从k那领一份,加起来一百多大洋一个月,至于过的这么艰苦么,家里孩子一个月下来,连块糕点都吃不上。
过来前看多了谍战剧的马明远,能不会在心中打个大大问号么?
后世那个段子怎么说的来着:k某高级将领向常先生揭发,国府的国防部次长是红d,理由是,他家太简朴了。
马明远估计,这个家里,除了基本的开销,其余收入,都拿去交了特殊用途费用。
所以,马明远每次过来,都会买上一堆糕点和熟食,没什么值钱东西,但心意很深,一来二去的贺安才也就见怪不怪了。
把熟食向贺安才推了推,马明远抄起搪瓷缸子,咚咚咚灌了一大口,撂下时候已经去掉一半酒水。
他这个样子与平时迥异,贺安才心中略有惊异,脸上却继续着云淡
第二十章 贺安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