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院子里自家儿子的哭喊和求救声,钱磊的女人刚一挣脱,就如疯了一样向着门外冲去,没成想,被陈二麻子陈二麻子冷笑着拦在房门口,无论怎么样都无法冲出去。
女人死命的在陈二麻子身上扭打,看不出来,陈二麻子这麻杆一样的身板,在一个犹如暴怒的母狮子的捶打下,仍然能屹立不倒,着实有点底子。
当然,陈二麻子也并非光挨打不还手,不还手总能还嘴吧,冲着钱家女人大吼,让她放明白点,今天两个大的不开口,就别想救小的。
伴随陈二麻子的吼叫,还有屋外小孩子的呼喊声和呼救声,救助无果的钱家女人彻底崩溃了,扑到钱磊身上又抓又挠,不断的高喊:
“我要我的孩子,还我孩子,你倒是说话啊,说啊!”
残忍么?
看到这一幕,马明远微微闭眼,他又不是畜生,这种逼供的手段让他有些许不适,但是,视线扫过地上那块烟土,眼光随即转冷,心头刚刚升起的一丝丝悲悯和不适消失的无影无踪。
活该!
纵然钱磊只是被人推到台前的白手套,他贩卖烟土是事实,他家住的房子有多少是靠贩卖烟土得来的?他的家人享受到的生活,又有多少是靠贩卖烟土得到的?
正如他在过来前学过的,同时,今世在高等警官学校的老师贺安才,偷偷对他传授时提到的的那句名言:资本来到世间,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
第五章 逼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