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自己。
不过,这好像也不是现在该纠结的问题。
算了,即来之,则安之吧。
“时月。”念小娥又再催促道。
“来,干了这一杯,大家都是朋友。”时月将酒一饮而尽。
见对方如此豪迈,一向滴酒不沾的南大少终于动了动酒杯,微微一抬,便喝了尽。
“你看吧,这两孩子一见面就很投缘呢。”南姑频频点头表示满意。
念小娥也是十份欣慰应合道:“是啊。您别看咱时月平时五大三粗,大大咧咧的,其实感情上还是很细腻的。”说白了就是优点少,缺点还挺多。到底是方家高攀了。
“噗嗤。不亏是亲妈,这损女儿的功夫都快赶得上后妈了。”时月又倒了一杯酒,喝得正是上头。
“时月,这里是在外头,有事儿咱们关了门在家说,不许任性。”念小娥轻拍了时月的胳膊,小作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