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商议,他又披衣起身坐起来,“快让他进来。”
仆人端着烛台,将百里璜请进了卧房。
百里璜接过仆人手里的烛台,“你去休息着吧,这里有我便可。”
“是,二爷。”仆人关了门,离开了。
百里老夫人也被吵醒了,在床里侧打着哈欠,“什么事啊,二郎?这么着急着见你父亲?”
“父亲,母亲,儿子吵着您二位了,实属不应该,只是,事情太过于重大。”百里璜将那五封信,又递与了百里老爷子。
他将烛台端到床头的小柜上,挑亮烛火,方便老爷子看信。
百里老爷子匆匆看完信,大吃一惊,“忠义侯宇文家?这信从何而来?”
百里璜将李玉竹告诉给百里二夫人的话,也重复了一遍。
他又问道,“父亲,宇文家和咱们有过节吗?”
百里老爷子望着烛火,略有所思,“过节?谈何过节?我们百里一族,世代都是北地凉州人,他忠义侯的祖上是胶州人,我们和他们隔得远着呢,宇文一族后来因跟着太祖皇打天下有功,那一族都去了京城定居,他们一直从文,而我们百里族世代为武将守边地,我们跟他们能有什么仇恨?”
“那为何宇文赞要害我们一家?”百里璜又问道,“父亲,您再想想这其中可有其他原因?”
百里老爷子眯着眼,捏着胡子沉思起来。
这时,百里老夫人忽然冷笑了声,“要说过节
第0676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