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戴在脸上的面具,可就在看清了自己的长相时,被吓得向后一退。
不过骨子里的沉着还是很快让她恢复了冷静,她再次来到铜镜面前,将左边黑发撩到耳后,颤抖着手指触摸着那道丑陋的疤痕。
“怪不得我会带着面具,原是相貌丑陋。”无名苦笑了几声,摆了摆头,转过身去将带血的衣袍层层脱下,走进浴桶之中。
由于背后有伤,使得她不能放肆地洗,她只得拿着白巾一点点擦拭着自己的肌肤。
而这些肌肤,既不光滑,也不白皙,或大或小的疤痕烙在身上,显得丑陋极了。
据此,无名开始猜测起自己的身份。不受宠的庶女,干粗活的农妇,富人家的丫鬟。
她小小的脑袋中蹦出好多个可能性,但唯独没去猜测过,她是一个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