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侧屋后,齐卫楠假以看风景为由,一个人走到不远处的湖泊旁坐着,手中拿起石卵抛向水中,激起层层柔和浩淼,而正午的阳打落湖面,拉扯开一条银色薄箔,好生晃眼。
此时,恰好迎来一阵秋风,吹晃田间麦浪,摇曳欲坠枫叶,拂过少女心事。
“阿楠,你怎么,怎么哭了。”
小纸人“一”探出了身子,坐在齐卫楠的肩膀上,用小小的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只是豆大的泪儿坠下,毫不留情地浸湿它的身子。
“呸!小爷哪儿会哭,哭是怂包干的事,我才不会哭呢!只是,只是风大,迷了眼。”见自己的狼狈被逮个正着,她边用力擦拭着泪珠,边犟着嘴。
齐卫楠也不知怎会突带起泪花花,分明受伤时都未曾落过一滴泪的自己,可如今却因葛烨的一句话,崩了泪腺。
自她记事起,她的爹就从对她笑过,对她向来只有严格,每天强迫着她学一些她不喜欢的术法。
甚是于从未问过她,她想要的未来是什么,就擅自替她安排完毕。
所以,自幼时起,齐卫楠就明白,斩妖除魔、替天行道是她这辈子的终行。
齐父是个追求至极的人,以至于过分较真,且对齐卫楠报以过重的厚望。
他常以“要想成大器,必做到无利、无欲、不言哀、不言泣”这句话来教育齐卫楠。她爹强硬的性子,在齐卫楠的童年生涯中无不体现而出。
儿时,每当她
第123章 落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