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咱们江公子本就不屑于百花宴,我们看来极为重要的东西,在人家眼中不过是儿女情长赏花的地方罢了。”
“你们懂什么,恐怕是江夫人等不及抱孙子,才让江公子将新婚娘子带着来,怪不得江公子这两轮发挥的如此之好,原来是每晚帷帐里都有娇人伺候呀!”
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都不知原来这些所谓读群书、览博文的世家公子,竟和街头那些桀黠淫恶混子没任何区别!
江辞停住了脚,握紧了拳,看着这些嬉笑扭曲的脸换着花样来奚落于他,字字句句,无疑是伤口上撒盐。
“你们给我闭嘴!”再次抬头,只见是唐钰,他挣脱开了那几人的桎梏,将那几个说江辞闲话的人狠狠骂了几句,又气汹汹走到江辞跟前,一把拎住他的衣襟,呼出的气息炙热而急促:“江辞!你怎的那么糊涂啊!你可知这事传出去,对你,对你们江家,是有怎样的影响!”
“抱歉,唐钰,让你担忧了。”
江辞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把头埋的很低很低,他这副模样,也让唐钰骂不下去口,他只得叹了口气,放开了捏住他衣襟的手。
“那,严大人怎么说?”
面对唐钰的询问,江辞只是淡淡然一笑,不言语半字,拍了拍他的后肩,就直径回了屋了。
严文的抉择还用猜吗,虽然他这些日子来都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但面对这种触及原则、严重损害了百花宴的名誉的事情,他
第67章 负荆请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