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尴尬地问他。
「小姐为什么给将军下药?」他闲庭信步停在我身侧,居高临下看着我。
我继续擦着,嫌不干净,叠起帕子另一面继续擦:「不想打败仗,不想死太多将士。」
「可等将军醒了,你怎么和他说呢?」荀泱蹲到我身边,「小姐,让我帮你吧。」
「好。」我说。
我以为他会帮我把我哥搬回床上,以为他会为我圆一个谎,以为他会帮我夺了我哥的权,让我打完后面的仗。但荀泱远比我想象得更像一匹狼,他嗜血而诡诈,锋利又高效。
我在倥偬的恶战后回到军营,看到了我哥胸口的血窟窿和累累刀伤。
我干涩的喉头艰难地滚动着悔意,摩擦着牙关问他:「你干了什么……」
「将军不死,兵符永远到不了小姐手上。」他跪在我脚边,仰头看我,「何况敌军暗杀,防不胜防,与臣何干,与小姐何干呢?」
后来我爹打开棺材的时候,我咬着牙捏着拳陈述了一样的理由,敌军暗杀,防不胜防,我哥殊死搏斗,还是马革裹尸,实在可惜。
荀泱这事儿做得可真漂亮,漂亮得恶毒,漂亮得决绝。如我们所愿,我得了兵符,我们的盟约自此而始。
哪怕,我的手没沾血,却真真切切要了他的命。我和荀泱,谁都不无辜。
荀泱之所以相中我,相中到要除了他主子,把西北军的掌控权献到我手上,只一点,我们都是能为了想做
第一百二十一章 新的危机(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