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来接见了。”
听这声音很苍老,周小墨懂了,刚才这喊话之人定是刚才树下那个老头,刚才他进来时,老头只是瞥了他一眼,见他衣着普通,估计也是没有多少油水可榨,所以理都不没有理他。
门口一暗,一名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柔声叫道:“麻麻可在!”
厅堂最东面那扇门忽地打开,走出一矮胖妇人,脸上涂着一层厚厚的粉,手中摇着个花色的蒲扇,腰间飘着粉色手巾,扭着水桶腰,故意踏着小碎步,嗲声嗲气的说道:“盼月亮盼星星的,终于盼到你刘大公子大驾光临了,刚才我左眼皮子一直跳着,这不,果然是您这位贵公子来了。”
周小墨问小厮:“这位就是麻麻吗?”
“她就是我们春风一度楼的麻麻,在她手下,没有驯不服的小母马,再贞洁的烈女,到麻麻手里,不出七天,定把她训得服服帖帖,比绵羊还要听话,任由客人摆布。”
闻着老鸨经过时身上散发出的气味,习惯了古龙香水的周小墨差点把昨天晚上的饭都吐出来,这廉价香粉和着汗味,简直堪比在臭脚大汉的脚丫里撒上花露水啊。
可能是生活过的时代不同吧,也许老鸨身上的这种香粉味道,对目前这个世纪的男人来说是很有诱惑力的。就像天天吃着野菜、树皮的人,你突然让他吃一顿从未吃过的高粱饭,他会觉得这可能就是世间最香的食物了,却不知道还有比高粱饭更好吃的大米饭。
周小墨心里一
十二 初见传说中的老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