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理直气壮的睁眼说瞎话。
“也就是说,丞相当初力谏让陛下充盈后宫,并非是出于真心和对陛下的忠心,根本就是一派私心!”
户部侍郎李钊忽然开口,周大人等人也齐齐跟着帮腔。
“真是好笑,柳丞相向来自诩忠君爱国,不成想,在纳妃的事情上,竟是有私心,传了出去,岂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话!”
“堂堂一国丞相,犯下如此欺君瞒上的罪名,若是轻易放过,实在是难以令天下人信服。”
“自古后宫纳妃是大事,哪里轮得到臣子说三道四,况且,也从未有太医说当今皇后不能孕育皇子,陛下还正值年轻,子嗣什么的,也不是咱们当臣子该操心的,臣子该操心的,理应是百姓之事,为君分忧,此等才是大事。”
这些话,纷纷都将矛头指向柳国安,柳国安跪在地上,将这些说他坏话的人一一都记在心里,总有机会收拾他们的。
但现在,不是他该狡辩的时候,主要是认错。
认错比什么都强,最紧要的,是不能让陛下更愤怒。
“臣的确是糊涂,臣认错,甘愿受罚。”柳国安这个态度摆的倒是挺正的,倒是让那些指责他的大臣,再也挑不出什么错处。
“王家人做事太过荒唐!贬至八百里服役十五年,王贵人贬为庶民,流放三百里,服役十年!至于柳丞相,上缴王家贿赂所有银两,另外罚银一万两,停俸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