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放在眼里,我不过是给自己女儿买套衣裳,便想办法把事情闹大,谁心存歹意昭然若揭。”
贺氏说来说去,就不认为自己做错了,所有罪责推到赵氏头上。
王老太爷终于理解,为什么王老夫人那么生气?面对从前乖顺,现在突然变得这般傲慢,暴躁,而又无理的二房儿媳,王老太爷也险些失态。
“啪”的一拍桌子,大声呵斥:“胡闹!让你道歉就道歉,哪儿那么多歪理?你大嫂管家,所有事情皆由她做主,这本就是理所当然。你胡搅蛮缠,说些有的没的,还说我和你母亲偏心,无非就是想要从府上拿更多利益,也不低头瞅瞅自己配不配。”
“你母亲说的还真对,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野心倒是不小,王家的风气都要被你给带坏了。”
王老太爷这话,越发让贺氏气愤不已:“儿媳怎么就不配了?当初炳忠娶我的时候,正是王家最困难之时,我娘家为王家填补了多少窟窿,母亲和父亲心里都是有数的,也都是有账记录在册的。怎么,现在王家境况转好,你们便忘了我娘家的恩情,那当初怎么好意思舔着脸从我娘家拿钱,填补你们王家的窟窿!”
“你们王家有什么风气?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风气吗?这样看来,我这小门小户出来的,可比你们王家强多了,至少,我不会忘恩负义,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