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青眼。”
“什么得陛下青眼,自打她入宫之后,陛下压根儿没有召见过。想来,允她入宫只是一时兴起,顺从宫宴上臣子们的心意罢了。陛下与皇后那般恩爱,根本没人能插得进去,柳妃娘娘都不行,一个贵人又怎么可能?”
“说的也是,看她那样子,今天又去了御书房,还不是被拒之门外,只怕过些日子,陛下早就忘记她的存在了。入宫过这样的日子,还不如在宫外好好找个婆家嫁了,总比独守空房要强的多,白白浪费了大好年华。”
“谁说不是呢?现在这些想入宫获得陛下宠爱的姑娘,不知道怎么想的。”
宫人们连连叹息,望向王茗的眼神之中,又是可怜,又是惋惜,甚至于还有同情,哪还有对她在宫宴上的惊艳表现,生出的羡慕与嫉妒?
自古在后宫之中,不得宠爱的妃嫔惹人同情,但这份同情不是王茗想要的。
她想要的高权势和高地位,以及众人对她的忌惮与膜拜,但现在,一切都是空妄之谈。
她没有向着目标行进,反而如此落魄,惹人同情,她又气又急,偏又束手无策,一直含在眼中的泪水,不由自主的便涌出来。
为了不让其他宫人看笑话,急忙寻了一处隐秘之地,转弯走了进去,无声的哭起来。
那泪水擦都擦不尽,刚擦了,便又涌了出来,碧玉看了,忍不住心疼,小心翼翼道:“贵人,您别哭了,您一哭,奴婢这心里也跟着难受……”
第六百二十六章 放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