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
“很大的让步?”
樊仙凝一听这话就生气,什么叫让步?让步是基于双方都有获利和折损的情况下,一方选择妥协和退让,才叫让步,可事实是,从头到尾,都是梁国在觊觎文国的领土,文国从未侵犯梁国,他谈什么让步?
把事情做的过分了,结果偃旗息鼓,不做了,这叫让步?糊弄谁呢!当别人是白痴吗?
“梁安斌,世人都说你每见识,没本事,起初听到这样的评价,我还不相信,觉得他们是因为嫉妒你被立为太子,对你故意抹黑,不过现在我知道了,你和街边那些胆小怕死的街边无赖没什么区别!要说最大的区别,无非是你托生在了你母后的肚子里,连谈判都不会,还妄想出去,想得美!”
梁安斌虽然被骂,被践踏尊严,但是他不敢反驳,不敢反抗,只能连连点头:“是是是,你说的对,我一无是处,所以才对文国没什么威胁,你就放了我吧。”
樊仙凝懒得搭理他这一茬儿:“说破天也不放,今天我来呢,是因为心情好,想着和你分享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儿。”
说着,嘴角上扬,脸上便有了笑意。
“你不是喜欢柳妃吗?我把她给伤了,哎哟,伤的那叫一个惨啊,浑身都是血,这会儿还有没有气儿都不一定了。”
梁安斌一愣,随心中好奇,却立即否认了:“你……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柳妃?我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