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惊,他怎么都没想到,儿子会落得这步田地,等他细细听儿子讲来,也才得知了柳国安的真面目,气的直捶墙。
“该死!这个柳国安,枉我信任他,追随他,说什么今后有福同享,根本就是放屁!他全然不把我们当成他能够患难与共的人,而是利用完了之后就能够抛弃的一条狗!他才是那个最该被碎尸万段的人!”
梁讲义气的浑身颤抖,眼一黑,双腿踉跄,差点儿摔倒在地,好在扶住了墙,勉强支撑着身子,缓了许久,眼前才渐渐清明起来,顺着墙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父亲,你怎么样?为了那样的畜生不值得,您可千万不要急坏了身子啊。”
梁文东看到父亲的样子吓了一跳,忙问道,只气自己不能亲自去照顾父亲,更恨的是柳国安,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梁讲义冲着他摆了摆手:“无妨,就是在牢里待的时间长了,整个人身子都是无力的,陛下能够饶你不死,这大恩大德,咱们可以记一辈子,一旦有机会出去,必然要好好报答。”
父子二人达成一致,对楚文轩心怀感激,对柳国安心怀怨恨。
楚文轩这边还在逼问那两名死士,梁国那边已经收到了死士通过鸟语传递来的消息,布防图不在御书房和藏书阁,极大的可能是在益坤宫,也就是楚文轩的寝宫之中。
梁国负责和柳国安接头的王先生,乔装打扮成送菜的,进了丞相府,见到了柳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