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楚文轩命李诚然把李太医叫进来,当着梁文东的面儿问:“李太医,柳国安的病情,你详细说来,他是真的有病,还是使诈?”
李太医一脸严肃,十分肯定的对楚文轩道:“陛下,柳丞相的病的确有蹊跷之处。”
“哦?怎么说?”楚文轩非要再给梁文东一记实锤不可,才能够让最后这根稻草,压死梁文东心中对柳国安的最后一丝保护。
“这种病症的奇怪之处在于,若不仔细查看,只会认为是普通病症,但若是仔细查看,便可发觉,这并非是真的病症,而是吃了某种药物所能够导致患病的假象。这种药物,臣只在书籍上看到过,不是出自文国,而是出自边远的越国,想来,柳丞相便是服用了那种药物,才会致使表面看起来像是得了重病一样,他也是借此才免去了上朝。”
“李太医你肯定自己说的没错?”楚文轩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肯定,从丞相府回来之后,臣立即去看了书籍,症状一模一样。”李太医十分肯定道。
李太医退了出去,楚文轩看向梁文东:“现在你还觉得,柳国安生病,你替他带大夫进宫,药童在宫内乱窜,只是一个巧合,并非是针对你吗?又或者,柳国安从一开始就安排好了所有,就是想要借由此事,把你给铲除掉。”
“扑通”一声,梁文东跪在地上,一脸的悲痛和气愤,更多是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