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端端的,为何要下跪?况且,你也没做错什么事情啊?”
楚文轩就算是知道柳丞相因何而归,他也装不知道。
“自打臣回京之后,坊间有许多关于臣的传言,称赞的,嫉妒的,如今更是衍生出了对臣的污蔑,说臣勾结外敌,获得敌国的帮忙,才剿灭了匪贼,是个卖国贼,臣不胜惶恐。”
“臣承认,剿灭匪贼并非是臣一人的功劳,还有数千将士的浴血奋战,以及梁文东县令的帮忙,九死一生,才将匪贼剿灭,其中的艰辛,臣再清楚不过,也不愿再去回想,可那些说臣叛国的,臣实在是有口说不清,还请陛下明鉴!”
“朕原本也不会相信那些无稽之谈的,柳丞相不必放在心上。”
“臣回京之时,所坐的撵车,比陛下的还要隆重而又张扬,这让一些有心人又开始拿来做文章,说什么臣对皇位有野心,一心要谋篡陛下的皇位,这样的猖狂之词,实在是让臣冤枉。臣向陛下发誓,从未有任何觊觎皇位之心,从生到死,一直对陛下忠心耿耿,绝对没有半分叛国之心,但凡有半分,天打五雷轰!”
柳国安说的义正言辞,换做不知情的旁人看了,定然会被他这番言辞所打动,认定他是忠心的臣子,但是楚文轩不同,他知道柳国安的心思,也知道他的野心,所以看到他这般严肃而又真挚的表忠心,反而觉得滑稽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