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皇后,虽然他现在对于这个皇后有很深的感情,但这不妨碍他对刘太后的防备。
“哀家要是再不来,陛下是不是打算,以后都不去椒房殿了?”
一听这话,楚文轩就知道,刘太后已经察觉了他与云清之间的不愉快。
可他不想谈论这件事情,因为一旦深入谈论,必然会触及到两人冷战的缘由,但这个缘由,刘太后不应该知道,他也不想对刘太后说,所以当下便转移话题。
“听闻皇后给母后研制了膏药,并且教授了周嬷嬷按摩手法,母后如今的膝盖越来越好了,母后身体安康,是咱们文国的幸事,做儿臣的,也十分欢喜与欣慰,眼看便快要到母后去灵山寺祈福的日子,母后是否已经做好了准备?”
刘太后不是那么好骗的,楚文轩越是故意岔开话题,刘太后越觉得他与云清之间矛盾激化,出了大事儿,更坚定了要撮合夫妻二人和好的决心。
“陛下不用故意岔开话题,哀家的事情,哀家自己会打理。倒是陛下与皇后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在皇后生辰之前,两人还好好的,如胶似漆,羡煞旁人,皇后生辰一过,陛下边鲜少去椒房殿,即便去了,也总是引引发争吵,可是因为皇后做错了什么,引得陛下不高兴了?”
楚文轩眉头微皱,很显然,他不想再继续就这个话题谈下去,所以刘太后的深入发问,只会引得他的不满与不耐烦:“母后,朕与皇后之间没有什么不和,母后不要听信什么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