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永无出头之日的犯人,娘娘没有必要和她斤斤计较,白白脏了您的玉足。反正她早晚都是要死的,娘娘又何必亲自动手?若陛下得知了,娘娘的处境岂不更加艰难?”
水秀的话,提醒了柳倩倩,柳倩倩这才硬生生克制住了想打人的冲动,指着薛小瓶,咬牙切齿。
“本宫懒得和你一般见识,本宫可不像你爹一样,自己作孽,还要拉上全家去陪葬,更可恶的是,还把本宫的父亲拉下火坑,直到现在,柳丞相还在牢房里待着,你还有脸妄想让本宫把你救出去?别说本宫眼下没那个能力和资格,就算有,本宫也不会救你。”
薛小瓶喉咙一阵腥甜,又涌上来一口血,忍不住再次吐了出来,或者说,她是被柳倩倩话给刺激到了,她无论如何也难以相信,自己的父亲做了什么坏事,而且还是在自己深入牢房的前提之下。
“你说谎!我父亲不会做那种事情的!他对家里的人,一向都很好,断然不会为了个人前程,而断送家族性命。你无非是因为柳丞相身处险境,无力施救,这才都怪罪到我和我父亲头上!”
“没想到堂堂的柳妃娘娘,也会做这么没品的事情,真令人可笑!”
这回无论水秀再怎么劝,柳倩倩也不打算忍下去了,推开水秀,走上前,又给了薛小瓶几脚,直把人踹的瘫软在地,动弹不得,嘴里不住的往外淌血,她才停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