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可见。
云清退去了众人,只留下自己和吴川穹在殿中守着李昭仪的尸体。有侍女觉得这样不大合适,还没隐晦地劝几句就见到云清发了火。
“你们有什么可怕的?本宫又有什么可怕的?这可是李昭仪,是那个生前采到好看的花都要拿过来挨个分给你们的人。你们觉得她会变成厉鬼伤了你们吗?”
侍女们哑口无言,李昭仪性情大方,自从太后禁足她一年后出来整个人都比起从前开阔了许多。许多从前不喜她的人也都因为她的枉死而伤心,皇后娘娘说的不错,这样的一个女子就算死后又能做什么?
侍女们沉默地阖上了门,只留下云清和吴川穹在殿内。
“吴太医心里是怨我的吧?如果不是因为我摆脱了嫌疑,这件事和她连边都沾不上。”云清有些哽咽。
吴川穹红着眼看她,“娘娘,臣不是那样的人。娘娘对蝉衣许诺过的话蝉衣都告诉臣了,不论这是娘娘的一片好心还是安慰之言,对于臣都十分重要。蝉衣的死要怪罪的不是娘娘,而是幕后之人,臣分的清楚。”
云清几乎要哭出声来,李昭仪与她虽然好好相处并没有多久,但在这冰冷的宫闱里,她是第一个让她觉得温暖的人。可这温暖到底还是被这宫闱剥夺了。
仵作来了。一开门看到的便是眼圈通红的皇后和太医,这,不过是一个昭仪罢了,莫非背后有什么隐情?
仵作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这就行过礼,“皇后娘娘
第六十一章 仵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