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关起来了!”
“你?”
云清这才发觉自己气过了头,忙陪着笑,“陛下陛下!”
楚文轩这才接了她的话,“不用担心,朕早都想好了。”
“不过陛下,您一直在留心太后那边的臣子吗?”云清多少有些担心云大将军,虽然太后还在拉拢,但若是将来有一天楚文轩清算到云家头上,那她爹和她舅舅一个都跑不了。
楚文轩看透了她的心思,“不用担心,只要你父亲不通敌叛国,我是不会动云家的。”
云清松了一口气,她只负责引出事端,处理的法子都是楚文轩在想。便当是为了以后顺利和离提前交一笔保证金吧。
楚文轩自然不清楚云清在想什么,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思考如何对付卢挚,这可是个老狐狸,就算自己死也得拖个垫背的。而揭穿这件事情的云清,大概也跑不掉。
第二天上朝时,卢挚始终没有起身。
楚文轩心知肚明,却还是问了句:“卢尚书这是什么意思?”
卢挚当即哭的老眼昏花,“陛下啊!臣罪该万死!工部建造城墙之时混入了些不干不净的人,东城的城墙没有用砖头竟然用了普通的泥土,现在已经被皇后娘娘砸破了。”
楚文轩心里好笑,不干不净的人?说便说吧,最后还非得把云清扯进来,果然还是那个卢挚。
“卢尚书此言差矣。不干不净的人是何人招录进来的,为何没有用砖块而是用了泥土,
第二十六章 查清城墙一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