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人型终端之后

斯的双眼，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这顿饭，我应该不是白吃的吧？”
    阿托斯的动作一瞬间定住，他的双眼也紧盯着石子路。但很快雪茄的白烟缓缓升起，遮住了他的双眼，看不到他此刻的眼神。
    时间仿佛停滞了两秒。
    随着阿托斯取走嘴中剩下不到半截的雪茄，他将烟气向前吐出，白色的烟雾顷刻消散，露出了他带着笑意的眼神。
    阿托斯发出了大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