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驿长吗?”
“对。”
“其余驿卒呢?”
“到各个州县送信去了。”
桑无痕坐在了堂屋一把木椅上,张树端来茶水。
“捕头,您休息一会,我去系马及给您做饭。”
他点点头。
忽地一个小小黑影从一间房门闪出。
原来是一只猫。
张树看着它,言语尖厉:“你真不怕打,到处乱窜,搞得整个屋子乱七八糟。还不快到灶房去捕老鼠。”
这一句,似乎在告诉桑无痕,刚才的惨叫声,是我打猫引起。
看来,自己纯属多疑。
他暗道一声,端起茶杯呡一口,用眼扫了一下堂屋:它较宽敞,约一百平米,墙上没挂任何物品,唯有几盏油灯,油灯发出的光芒使整个屋内明亮如白天。每隔一点距离都有一扇紧闭的房门。
屋内实体也不多,除一些桌椅条凳,也很难看见其它。
正打量间,从刚才猫跳出来的房门里面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一位三十多岁,腰挎朴刀,身穿深红捕衣,头带蓝布帽的汉子出现。
这份装束,跟捕快几乎无多大区别。
他到桑无痕面前,双拳一抱,神情有点紧张地说道:“在下刘山,洮州衙差,叩见桑捕头。”
嗯,张树没讲虚言。桑无痕心一念,立马站起,回礼便道:“见过刘兄。”
“您,您客气。
第三十三章:异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