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情分,这会儿都还没散开。
顾泯打趣道:“算了,我看你和你师父学剑也没什么出息,要不来柢山,我收你为徒,以后说不定还能做一任柢山掌教。”
话还没说话,苏宿就骂街道:“去你娘的,小顾当着我面抢我徒弟,小心老子拆了你柢山!”
顾泯哈哈大笑,他拿出酒,大口的灌入嘴里,然后很快便被呛得咳嗽起来。
连带着是鲜血都被咳出来了。
不过顾泯毫不在意。
反倒是苏宿深深地看了顾泯一眼。
刘安和春月都没有细想,只当是这个年轻皇帝,即便重伤都舍不得嘴边的酒水,但更多的,还是因为他们不太清楚那些修行者,到底和普通百姓有什么不同。
喝完了酒,顾泯就沉沉睡去,等到睁眼的时候,已是天亮。
回到马车里,继续北上。
春月驾车越发纯熟,如今已经不如之前那般慌张,只是要算得上合格的马夫,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万事都不容易。
倒是刘安,没有煎药的时候,也来驾车,驾车几日之后,他反倒是得心应手,顾泯之后还调笑了几句,说是以后不练剑,刘安做马夫也能有一技之长,活得下去了。
苏宿在一边附和,笑声很大,实际上在很多时候,这两个男人都更像是一对。
当然,他们偶尔也会谈及剑道,一谈及剑道,两人之间便很容易吵起来。
第五百零四章 寅州(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