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把江子木的肺压成真空了。
“我说boss,”江子木来了两个深呼吸,终于率先打破尴尬。“我看许少爷今晚,是一个人在家呀。”
“蛤?”
“这大晚上的,这大风大雨的,再加上你们那片别墅区地理位置那么偏,房间又多,地方又大……”
肖立早看着江子木挤着眼,又朝电视机努了努嘴,终于明白了她话里的含义。
“你播的那张碟片,是不是无删减的?”肖立早捂着嘴憋着笑,接道:“这么珍贵的资源,独乐不如众乐啊。”
“yes!”
这一刻,两个习惯互怼的自由灵魂实现了举世瞩目的历史性会晤,在给小朋友挖坑埋土这件事儿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空前一致。
十五分钟后。
许家少爷四仰八叉的倒在卧室床上,合着眼,外放着一首《孤独患者》。昏昏欲睡之际,听到新讯息提醒,懵懵懂懂举起手机,想都没想,就点开了肖立早发来的小视频。
喔,我哥的笑容还挺温柔的,唷,我师娘的笑容真心治愈。啊,好美的画风,啊,好和谐的场景,啊……啊啊啊我勒个大擦呀这…这特么什么鬼东西呀???
下一秒,许家少爷用他的破锣嗓子嚎出了自降生至今二十年间的最高音。
相信许多年后,回想今夜,许诺仍然会感(骂)激(骂)涕(咧)零(咧)的记着师父师娘在挖掘徒弟潜力上进行的创新摸索与尝试,
第61章 胆量的极与极(2)(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