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令李秀英很是出乎意料。
她口气缓下来道:“春儿,你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家里这么多人,吃穿用度,孩子上学,哪里不要钱?你只知道每年年底队里分的钱多,家里这开支一点,哪里开支一点,这钱都巴不得掰开了都不够用。”
唐大生在地上重重的敲着烟斗,“你还好意思说你三十多岁的人了,你也知道你已经三十多岁了?咋做事这么毛躁呢?两百块钱都装不住,两百块钱哪,不是两块钱,打你一下你还委屈了?”
“可你们就是把我打死了,这钱也回不来了,丢了就是丢了,我又不是故意的,还因为这两百块钱就打死我不成?”
看看儿子鼻青脸肿头发凌乱的狼狈样,李秀英打也打累了,骂也骂累了,“好啦,这件事情说明一个道理,你就不能沾钱,所以家里的钱还是得交给你爹和我的手上管着才妥当,你们以后上街,口袋里不要超过两块钱。而且一个季节才能去一趟,没事天天到街上干嘛?”
李秀英这话算是结束了这场大战,但是几个月才去上一回街,一家五口人就只能花两块钱,这老太婆也吝啬得紧。
赵玉兰松了一口气,转身进了房间,坐在床上发楞。
唐春想了想,去找了一块红糖,化成水端到了房间里。
“玉兰,我给你的脸上敷一点红糖吧!要不然会变得青紫,好多天都消散不了。”
赵玉兰推开唐春伸过来的手,“你怕我鼻青脸肿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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