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啊,不过……比午马镇的那个,感觉火候略差一点,咱们吃的那个豆腐羹更嫩,口感更顺滑一些。”金菁又吃了一口,咂摸咂摸滋味儿,“从手法上来说,应该是一样的。”
“小五!”沈茶冲着影五喊了一声,“你去趟膳房,问问这个豆腐羹是哪位师傅做的,请他来暖阁见面。”
“是!”影五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筷子,用手帕子擦擦嘴上的油,快速的从屋里冲了出去。
“豆腐羹怎么了?”听到了沈茶的话,晏伯好奇的看着她,“做豆腐羹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休战期前的最后一战右腿受了伤,伤虽然好了,但走路不是很顺畅,不可能再上战场。本来应该是开春之后就回老家的,因为有手艺在,就被调到膳房来了。”
“晏伯,他是不是姓曲?”
“好像是!”晏伯点点头,“怎么了?”
“午马镇驿馆的大师傅也姓曲,南方人,我们回来的那天早晨,他做了豆腐羹给我们当早点,曲师傅的豆腐羹的味道,跟这一碗很像,我在想他们是不是有点关系。”沈茶看看被影五带进来的那个腿脚有些不太方便的年轻人,等到他行了礼之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跟曲大亭是什么关系?”
“回将军,我叫曲禾,曲大亭是我的堂叔,我也是因为他才会从军的。”曲禾看着沈茶,“堂叔没有成亲,也没有子嗣,跟他关系最近的人就是我。因为他受伤了,不能继续留在军中,所以,我就来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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