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大着呢,何况不管是辽,还是金,各个部落的心都不怎么齐,除了对待我大夏的时候,利益一致,可能会一心向外,其他的时候都是窝里横的。想让他们乱起来,简直是太容易了。”
“王位只有一个,盯着的眼睛却有很多双,乱,是自然的。小珉说,即便是那个小辽王的继任典礼结束,想要整肃国中的秩序,还需要一段时日。至少在明年的夏季,辽是不会主动来犯。不过,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安排的人,就已经全部都到位了。”
“跟小珉说,忙过这一阵子,就安静下来,不得妄动。”
“是。”沈茶放下筷子,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兄长,小珉的信里还说了另外一件事情,他……在临潢府看到了一对夫妇,派人跟着几天,发现这对夫妇在临潢府做了点小生意,日子过得还蛮滋润的。不过,他们的爱好依然没变,不知道这会又要花多长时间能败光家业。”
“……”沈昊林看着沈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整个嘉平关城,甚至整个大夏都知道老镇国公有两子一女,长子沈昊林是承袭了镇国公的爵位,长女沈茶和次子沈酒在军中任职,皆为手握重兵、战功卓著的大将。但只有少数一些人才知道,沈茶和沈酒并非老镇国公亲生,是老镇国公夫妇收养或者说是捡来的孩子。
沈昊林对那天所发生的事情依然记忆犹新,尽管他小时候的记忆已经丢失的差不多了。
那是镇国公一家到达嘉平关城的第二
002 沈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