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凤头鹦鹉也往后一倒,蹬着两只爪子在枕头边撒泼打滚起来,哭嚎声震天动地,就跟一只即将要被拉去屠宰场杀了的大叫驴一样。
房间内瞬间充斥着号丧的氛围,不知道还以为他得了绝症,楚律不堪其扰,觉得自己该有所表示:“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
“是吗?你真的不怪我?不会和我分手吗?”戚慎独红着眼眶抬起头。
“呃……”楚律犹豫了一下,旁边好不容易消停下来的葵花凤头鹦鹉又作势要扑腾,他见状连忙道:“我不怪你,真的。”
“是么。”戚慎独立马就坡下驴,得寸进尺地张开怀抱:“那就让我抱抱。”
“………”手腕上半透明的手环浮现出来,楚律忽然有点想报警了。
但目光撞入对方灰绿色的眸子当中,他又想起梦中这双眼睛最后黯淡下来的模样,心脏情不自禁一跳,他最终还是放开了防备。
这样稍一犹疑,戚慎独便趁势将他揽入怀中,楚律无可奈何地用额头抵着他坚实的胸膛,不知为何内心无端升起一丝陌生与慌张,尤其浓烈的哨兵信息素味道一瞬间刺激得他头脑有些晕眩,正当他感觉不适想要推开时,戚慎独突然低头在他颈后深深嗅了嗅。
“你……”恍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楚律面色一变,刚挣扎着说了声“别——”颈后的腺体便猝然被尖利的犬牙刺穿。
刹那犹如被雷电窜过四肢百骸,楚律禁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带着痛
第 2 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