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不曾,只说让母子两过几天再来。老师,需要我去打听那对母子两住哪里吗?”
“不用。”吴老太医沉吟半晌,摆了摆手道:“敬只你先回去吧,等下次那对母子再过来你叫人通知我过去。”
见他不肯说,老大夫也不多追问,起身离去。
等人走了,吴老太医呆坐了一会,起身进了书房,又在书房里坐了很久,眉头久久不能松开,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这病怎么跟那位那么像?但怎么可能呢”
“这病罕世少见,在大魏更是秘密,不可能有人知道,这么多年更没听说过有别的人身带此毒,又怎么可能在一个小孩子身上出现?”
“难道这孩子跟那人有什么关系?可也不可能啊,那人无妻无子,根本没有听说过有孩子。”
“不对,不对,估计那孩子的病并不是我想的这种,也许是别的罕见病也未可知。”
怎么也想不通,吴老太医决定等下次亲自去瞧瞧那孩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