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障目沉静地望着他:“可我不去京城,我去哪?”
他将那个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事实道出。剑只见到面前的青年轻启嘴唇,眉宇是一派的淡然。他说:“我失忆了,我什么都不记得。”
失去记忆,怎么会如此淡然?
剑沉默了一会,又道:“那便去我的白云城。那里可以练剑,可以养伤。但无论如何——你不能去京城。”
他低声说:“你的身份太过要紧。在这种风雨欲来的时刻,你更不能去京城。”
叶障目辨认得出这把剑是好意。
所以他问:“你不是也欲前往京城吗?”
这是条大路,也是去往京城的必经之地。马夫并不怕他,一路上跟他科普了很多东西,似乎是在与他解闷。但这马夫的嘴也很牢,关键的信息一个都没说出口。
像剑一样的男人安静地与他对视几秒,最后在叶障目沉寂的眼神中败下阵来,他轻微地叹了口气。
这剑半是无奈,半是纵容地说:“我不去了。”
他说的不是我不去,而是我不去了。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可大的很。叶障目听得懂这二者间的区别,所以他有些困惑地看着面前的男子。这定然又是个认识的人。叶障目想:他们两之前是什么关系呢?
男人将他带上马车,在马车行驶一段距离之后,这男子终于开了口。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是叶孤城。”
白云城城主,叶孤城。
剑士有话要说(17)(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