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道:“你若是武艺登峰造极,自觉盖世无双,在你之上的仅有寥寥几人,那你也会以武力为准则。人是一种以自己的思想为基点,然后出发的生物,你可知否我的意思?”
陆小凤笑着道:“我知晓。我更是知道了一件事,你必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
“也许吧。”
叶障目摩挲着自己的剑,垂下的鸦黑眼睫流露眼底的细碎淡漠:“我不够聪明,所以只能盲从前人的影子,追随时光末端里的只言片语。你若是在午夜时分回首展望漫长的岁月,你或许也会生出如我一般奇异的想法。”
陆小凤摸摸下巴,问出了昨晚一直徘徊在心中的问题:“那我之于你是权威者吗?”
叶障目一愣,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陆小凤,里面流露出丝丝困惑:“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所以就是不是咯。
陆小凤尴尬得脚趾差点扣出一座万梅山庄,揣着□□湖的架子,他勉强虎起脸:“既是如此,那下次作决定时就别答应得那么快了。”
叶障目抿了抿唇:“但你需要帮助,而我是合适的人选。”
陆小凤突然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不一定是个纯善的青年人,但他却算得上半个好人。因为哪怕他双手沾满鲜血,心中却仍有一处角落是干净的。
他笑着叹了口气:“话说,我到现在还不知晓叶兄年几何呢。”
叶障目思索,有些迟疑地回复:“二十
剑客有话要说(10)(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