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大概是欣喜吧。”
叶障目避开了他的目光,他垂下眼眸,长长的眼睫扑闪:“常人必定会拥有安全感,而剑客的感官与常人不同。因为那是自己最为趁手,最有自信的武器。所以他们大多会感到正面的积极情绪。……但我握上剑时,所感觉的只有浓浓的惊惶。”
为什么会惊惶?
叶障目沉默了片刻,解释道:“……我看见无尽的路在我面前展开,但却被一一封死。我看见时间在我身边飞快地流逝,但我却驻足止步……我所追随的那人务必在剑的尽头,也许也在时之彼端。但他离我太过遥远,我无法……生出追随的勇气。”
“那是道。”西门吹雪说:“那就是你的道。你必然是卡在巅峰之位,只差临门一脚。”
叶障目苦笑了一声:“……我于剑道上已登峰造极,我想告诉你:这绝不是道。”
他微微叹息,话语流露出苦涩与绝望:“如果这真是道……那我的道已经走向了绝路,因为我再没办法鼓起勇气去跨越漫长的黑夜,追随遥不可及的太阳了。”
叶障目重复了一遍:“我无法再一往无前地走下去了。”
他的目中什么情感都没有,只是一片空荡荡的苍茫。可是在一旁的两人却莫名失了声,只因为那种源于内心的空洞反而更加凄悲,更加令人感同身受。
西门吹雪沉默了很久,他低声说:“你是否想起了什么?但你还年轻,你有很长时间,这完全够你回
剑士有话要说(6)(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