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回忆起来的话,无论怎样,童磨的荷花还是更惊艳一些的。毕竟是由血肉浇灌出来的,只是花朵色泽粉润白嫩,亭亭玉立在池中,倒也不显得血腥。恰相反,那迎着血鬼术的霜雪所长出的荷花,在风雪中摇曳,微微颤动——非常雅致。
也只有童磨会有这种乱七八糟的爱好。
但花满楼错误地理解了叶障目的沉默。目盲的青年觉得自己触碰了别人的痛楚,他知道了稍许叶障目的事。听闻他失去记忆,一无所知地醒来,迎接上的就是这样一个腥风血雨的江湖……内心纯善的花满楼下意识升起几分怜意,他放轻声音,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开始就着这精致的吃食讲起些有趣的事情。
对面的苏少英听着他娓娓道来,讲到双方都感兴趣的话题时,这个少年下意识插进话来,只是引经据典用得好,倒也不显得突兀。
这是个博学的少年举人。
苏少英慢慢将话题散开,倒是谈了些文史类的内容,后来说到兴头上,也不免掺杂了自己的些许观点。很快,一群人开始了讨论。
在这讨论的人群中,有一人格格不入。却也听得最仔细。
那便是叶障目。
他将筷子放下,从桌上拿了杯茶水,浅浅地酌着。另一只手落在桌上,不轻不重地敲打桌面。神情仍然是轻轻浅浅,看不出情绪的样子,目光却是安静地落在以苏少英为主的若干人身上。
这是一种惯有的倾听者姿态。
剑士有话要说(4)(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