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圣旨,他再暴躁都能瞬间安静下来。
许离不得不停止。
不过他转念一想,学习的话没人学得过他姐,打架的话好像也没人打得过。如此一来,他稍微安心了些。
周淑兰忍不住插嘴,“谁敢欺负她啊。”
这个女儿从小到大连她都管不得,许离还怕她被欺负?多新鲜啊。
还记得许星摇小时候,有一次她追着许星摇要揍的时候,许星摇直接一溜烟跑没影了,再回来的时候,给她搬来了村长和村支书,轮流教育她教育了几个小时。
不过许离对姐姐的战斗力显然没有明显的认知,他不赞同道“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姐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子,那还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就算她平时懂事,你也不能这样不关心她啊。”
周淑兰“……”
她简直不知道许星摇是怎么给许离洗的脑,为什么可以洗得这么成功。这个儿子明明是她亲手带大的,许星摇是在他五岁的时候才回来的,可是许离跟她的关系却远不如跟许星摇的,甚至她多说一句许星摇都不行。
她噎了噎,不得不道“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吃饭,待会还要写作业呢你。”
周淑兰看了眼许星摇。即使是许离对她关心了那么多,她也并没有一点关心回去的意思,那双眸子甚至都没有太多的动容,似乎……回答许离的问题对她来说就已经是种难得了。
周淑兰摇了摇头。
这就是
不好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