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谁来坐这个位置,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异。
华珺带着赵涵绑着里正,找到了另外的一个出口,走了一盏茶的功夫,还当真回到了村子里面。
“师父,人我给你带来了。”华珺一脚踹在了里正的小腿肚上,这一脚并不留情,使上了他七分的力度。
只听咔嚓一声,里正抱着自己的膝盖嚎叫不已,额头以及鬓角两段便生出了一颗颗大滴滚落的汗珠。
“这,这也太脆了吧。”赵涵揉了揉自己的鼻头,有些意想不到:“不过就是让他跪下,他倒好,骨头直接就给断了?”
许七倒是无甚反应,从他的脸上也看不出现下的情绪到底为何:“这也正常,他受瘟毒侵害不是一朝一夕,今日还能出现在我们面前,不过是吊着一条残命罢了。”
“师父说的是。”华珺却是黑云笼罩,仿若他才是深受其害,最苦不堪言的那个:“他这残命早该折在这里了。可怜了我们族人,活生生地成了地下亡魂。师父您说,他该当处置?”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再好不过。”许七不是没有怨恨,恰恰是怨恨执念太深过重,以至于在面对罪魁祸首之时,似乎都不知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了:“只是他若一死,没了人证,朝廷又怎么会给我们平反?他们那恶心事迹又怎么让天下人尽知?”若不能让里正付出血的代价,那他就是死也难以瞑目。恰恰就是因为这股不服输的劲头横在心间,这才致使昏睡的那些年中留了些残
第八百四十九章 难以瞑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