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人当官当久了,当得不食人间烟火。能说出这话来,我也不意外。”
许临夏看了一眼对眼前是什么时局浑然不觉的阿四,又是可气又是好笑:“阿四,你先……”
许临夏原本是想让阿四避开的,可却被凌珏的一句话给阻了:“犯不着。你们既是一起的,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
许临夏眨了眨眼睛,他初来乍到的时候,凌珏帮了他不少的忙,也算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贵人。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都无法预知,第二天的太阳和厄运究竟哪一个会先到来。
谁也不知道,一辈子就该顺风顺水,为人处世简直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珏世子,如今会沦落成这个样子。
许临夏没有说,这和山匪流寇又能有多大的区别。
心中说不上来是酸涩还是什么,许临夏哽咽了几番,这才重又抬头看向了凌珏:“书上都说,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是我一直奉行的原则。”
何为原则呢?那应该是行事的底线。可惜,人都是有感情的,原则是原则,可把昔日的感情全都抛弃来换取条条框框的所谓人为定下的原则,这样冰冷的原则本身也是站不住脚的吧。
许临夏这么想着,心中已经做出了选择:“只要世子你今日将六福村的事情如实相告,我就当做从来没有见过你。”
“你这算什么?”许临夏这样的书生,其实是有些迂腐的。凌珏同他打过交道,能想到从其人嘴中吐露
第八百一十五章 相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