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还是不担,若担,又能担多少。便是她的父亲,那吏部左侍郎出面也保不住她。
“看不出来,你对你那长姐上心得很呐。”太后饶有趣味地打量着眼前面带怒色的小姑娘。
凌玥忙着急摆手否认:“一码归一码,单论沈黎华的事,她的的确确过分了些。”简直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可是,在太后面前,还不能一棒子把她给打死。
“哀家不是已经罚过了吗?”
什么时候的事?凌玥大惊,明明只看到了赏,哪里来的罚。
看着一脸茫然的凌玥,太后似是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不赏,则为罚。今日的场合,这个道理,你应当清楚。”
至于沈黎华,如若那是个聪明人,自今起,更该收敛锋芒。
未及凌玥做出什么反应,太后顿了一顿,又继续说道:“再说你那长姐,哀家瞧着,也不比沈黎华高明多少,二人无非就是半斤八两罢了。”
凌玥不懂太后的心思为何,只当她是“慧眼识丁”,总归这二人再如何荒唐,也不该由她评论。不与人争锋芒,无疑才是最佳的保身法子。
看着太后一张风韵犹存的容颜,纵然是驻颜有术,也抵不住岁月的侵蚀。就拿那眼角的细纹来说,遮挡得再好,总还是能看出来些许。
尽管登上了太后的宝座,用了世上最能养颜的法子,风采还是不如当年一般惊艳了。
风推水动,水助风势,一时之间,水面上波光粼粼,过境
第二十五章 战台风浪掀狂潮(3/5)